和。〃

母亲把我搂了，笑得浑直颤：

〃好，二十二公主又和又和。〃

〃是月瑶公主又和又和。〃

〃好，好，月瑶公主又和又和。〃

母亲的角已经笑了泪。纱帐中很亮，像是烛火在照耀，那是我的光。母亲把我翻来覆去看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一个斑。

她用手轻轻抚摸着我柔的说：

〃我的小灯笼长大了。小心刺，别把你的儿扎破了。〃

我又问：

〃父王呢？〃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父王什么？〃

我握住她放在我前的手：

〃父王和和吗？〃

母亲叹了气说：

〃和但不和。〃

我明白了，评论说：

〃那是不够舒服，你得他。睡觉要既和又和才舒服。〃

母亲说：

〃既和又和就舒服吗？和是一定要的，和就不是总要，有时还需要！〃

她突然变得很激动，神经质地一把抱住我，指甲抠我背后的里。我试图挣脱她，但她抱得实在太，我怎么也挣不开。

我到浑发冷，哆嗦着叫：

〃你掐疼我了！〃

她没有听见我的话，继续说着，而且是近乎疯狂地说着：

〃像铁锤将军一样，像铁锤将军的铁锤一样！〃

我一把推开她，尖声喊：

〃你掐疼我了！〃

母亲看着我，好一会儿才从她的状态里来。我从床上坐起来，怔怔地看着她，涕涕地都快要哭了。

她的神情陡然冷落下来，拍拍我的脸说：

〃睡吧，二十二公主。〃

远嫁（1）

父王同意我嫁给铁锤将军了。

他与其说是同意，还不如说是激。父王越老越儿女情长，缺乏主见，格也变了，完全不像一个君王。一天到晚生怕他那些女人不开心，所以不会动用王权来宣派。但他已经对铁锤将军了许诺，又必须选一位公主。这件事让他很痛，若不是我来应承，他准会憋一场病来。

文书在驿上传递，一往一返接近半载。铁锤将军在回书上说，父王的意乎他的意料，得知这一消息全铁锤将士无不欣鼓舞，决定重新修缮三星城以待我的驾临。父王为褒奖我的行为，特地举行了盛大的发诏仪式，所有待嫁公主及其母亲全参加。仪式上，我看见大殿两侧父王的那些臣，吃得大耳，个个都有双下颚，连武将也是。不知是由于习惯的表演还是真正的动，他们的角都挂着泪。

父王当着众人的面拉着母亲的手说：

〃天赐优柔，与国分忧。〃

他亲手将我搀起来，对仍旧跪在地上的众公主和她们的母亲说：

〃我的月瑶啊，好比男儿。〃

当时正适季夏月，古月令，宜封侯嫁娶。父王册封母亲为懿德后，住瑞枰，铁锤将军为巫提侯，赐彤弓和金枇箭，封我为抚远公主，以开明氏二十二公主的名义赐给铁锤将军为夫人。

宣读圣旨的时候，众公主和她们的母亲都在暗自窃喜。她们悬在心里的石落了地，这回总算派不到她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