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更加失望。现在她还想着治治倒在地上，衬衫上有一个鲜红的，想到这里，她痛苦不堪。

“他是那样可，那样温顺，那样甜……啊！你知，我的宝贝，不你生气不生气，这个孩，我他！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不能自……再说，现在他对你毫无影响了。

他已不在了，你如愿已偿了，你也可以放心了，你不会再撞见我们在一起了……“

她说最后几句话时心里很懊悔，咙哽住了，缪法终于安她了。算了吧，她应该起来，她说得对，这不是她的过错。娜娜不哭了，说：

“听我说，你去替我了解一下他的情况……上就去！我要求你去！”

他拿起帽，去了解乔治的消息。三刻钟后，他回来了，瞥见娜娜忧伤地趴在窗，他在人行上对她大声喊，小家伙没有死，甚至还有希望救活。她兴极了，上起来；她又唱又，觉得生活是多么好。佐却不兴，因为血迹总是不掉。她一直瞅着血迹，每次走过时总是说：

“你知，太太，血迹还没有消失。”

确实，血迹仍然留在地毯上，呈现淡红，印在地毯的白蔷薇图案上，就在卧室的门，仿佛是横在门的一血线。

“行了！”娜娜兴地说，“以后走的人多了，就会消失的。”

从第二天起，缪法伯爵把这起自杀事件忘记了。他坐租车到黎留街去，坐在车里的那一会儿，发誓再也不到这个女人的家里了。上帝已经给他敲了警钟，他把菲利普和乔治的不幸看成是自己毁灭的征兆。然而，不是于贡太太泪满面的情景，还是那孩发烧的样，都不能使他产生信守誓言的力量。这场悲剧使他恐惧了很短的时间，现在留给他的是暗暗的兴，因为他摆脱了情敌，乔治的青魅力使他恼火。现在他对娜娜的达到了独占她的地步，这是没有享受过青的男人的情。他娜娜，他要求她只属于他，只有他听她说话，扶摸她，听到她的呼。这情超了的范围，达到纯洁的情境地，这是一焦虑不安、唯恐失去甜的过去的情，有时梦想两个人跪在天父面前，得到赎罪和宽恕。现在宗教每天对他的影响日益变大。他又参加宗教仪式，忏悔，领圣了，但他的内心仍不断受到责备，因为他在悔恨之际，还常想到犯罪和受惩罚时的快乐。后来，他的神师允许他消耗情，他就养成一习惯，每天去一下，然后又满怀信仰、虔诚的谦恭去忏悔。他很天真，把自己所受的可怕痛苦，当作赎罪的苦行，奉献给天主。这痛苦越来越厉害。他是一个对宗教有着严肃和沉情的信徒，却沉湎于对一个女的之中，所以他就登上了髑髅地1。使他痛苦不堪的是，这个女人经常对他不忠，他不能容忍与其他男人分享她，他不懂她为什么那样愚蠢，那样朝三暮四。他但愿他们的情是长久而专一的。娜娜曾经发誓忠于他，所以他才供养她的。但是他觉得她会撒谎，不可能保持贞洁，不是朋友的要求，还是路人的要求，她都满足他们，她像一驯服的牲，生来就是不穿衣服的。

1《圣经》中耶稣受难的地方。

一天早上，他看见富卡蒙从娜娜家里来，时间很不正常，他同她大吵起来。她对他的嫉妒心非常厌恶，顿时怒不可遏。以往有好几次，她表现得很温顺。那天晚上，他倏地撞见她和乔治在一起，是她第一个改变态度，承认错误，一边抚他，一边说了许多好话，才使他忍受下来。但是他很固执，对女人一不理解，一直缠住她，终于使她撒起泼来。

“对，不错，我同富卡蒙睡觉了。睡过觉又怎么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