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英文诗试译成诗经的风格，：“无目兮，迷其神兮，亡其见兮，失其思兮。三哥，用威廉。莎士比亚这诗十四行诗来形容我二人，是再恰当不过的了。你只见到我的好，我只见到你的好，让理智和脑统统见鬼去。”

第三十三章纸燕

第三十三章纸燕

吴人说到着，等茧事毕，安排好行里的掌柜伙计帐房先生等等诸多事宜，还有看守吴宅的人，亲自押了运丝船去上海，船上同行的是紫菀和唤茶，还有他自己的一个亲随阿陈。鹦哥已经被紫菀送回了乔家，择日嫁。吴人和紫菀拜别了乔伯崦和两位姨娘，坐船先到杭州。

在杭州见了吴苌人夫妇，两人游览了西湖，去灵隐寺烧了香。紫菀上次来杭州，是在37年的天，当时是和几个女同学来游湖。对紫菀来说，不过是早几个月的事，但却换星移，是人非了。而四十年间西湖并无多大变化，只在北山路一带少了一些西式的洋房别墅。

吴苌人家住横河桥，这一带多旧第宅，是为缙绅较集中的住宅区。人家大多有园树木，湖石叠山，在杭州这个十丈红尘中，也是闹中取静的地方了。但紫菀却从没有来过，她和吴家的亲戚都不认识，来往的都是爸爸那边的。照说上海和杭州这么近，她来杭州也有几次，要是早知有本家亲戚在，早就过来拜访了。紫菀到了吴苌人家，看着这一不大不小带园的宅，心中实在纳罕。这样的宅四十年后一定会在，吴苌人的儿女和吴霜是嫡亲的堂兄妹，却始终没有相认过。

吴苌人的大儿，就是那天对紫菀说“新娘真漂亮的”那个七岁男孩，名叫吴霈，见了三叔三婶兴得不得了，整天跟着不离，吵着要陪他玩。紫菀很少和小孩游戏，不知该怎么哄他，看见桌上放着他在习字描红的绵纸，想起自己在手工劳作课上的折纸，说：“我给你折个鸟吧。”拿过一张纸来裁成正方形，几次翻折，就成一只小鸟，拉一拉尾，翅膀还会动。

吴霈大叫：“给我给我，还要还要。”

紫菀便又折了一只青蛙，后面，青蛙就会往前一，乐得吴霈拍手，引得九岁的大女儿吴云，三岁的小弟弟吴霄都围过来，问还有什么。紫菀搜刮肚，又折了狗鼠猴等小动，两个男孩抢着玩去。

二嫂看了说：“三妹妹的手就是巧，这些样是怎么想来的？我被他们三个整天缠得疼，烦也烦煞。三妹妹一来，几张纸就把他们给降服了。”

紫菀笑：“瞧二嫂说得，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好？他们也是贪个新鲜，过了这阵也就厌了。”心想学堂里的家政课劳作课有理啊，骗骗哄哄小孩不成问题。中国以前的旧式塾学只学四书五经，把孩们的玩兴都给关死了，这些游戏玩意儿更是不会教。瞧吴人瞪着自己的样，也像是不会，便：“我教你一个最简单的。”

拿张纸只三折便折了一个纸飞机，轻轻一掷，纸飞机在空中飘过，一直到吴人面前，他伸手接过，睛里都是惊讶。紫菀对他一笑，又折一个，朝两个男孩飞去。两个男孩起来去接，呼：“给我给我！三婶我也要。”紫菀手不停地又折了几只，再一一掷去，吴人和吴霈接了又掷回，一时屋里纸飞机飞，缭。吴霈叫：“三婶，这个叫什么？”

紫菀随诌一个名字：“纸燕。”

小吴云拉一拉紫菀，抿嘴笑说：“三婶，我也要。”紫菀看这个小女孩不到十岁，已经有了少女的风姿，便亲了她一下说：“好，你喜儿吧？”拿了一张刚才买的糕上的粉红纸，折了一朵百合，小吴云又去拿了更多的纸来，紫菀便又折喇叭，用剪刀稍加修剪，就又成了剪秋萝，各折了一大堆，又折了一只蝴蝶，最后用两张大纸折了一个篮，把所有的都放了去。吴云捧着篮，喜笑颜开，学着紫菀，也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害羞着跑开去玩。

两个男孩看了不依，一边一个在她脸上一通亲，涂了她一脸的。吴霈说：“三婶，我喜你，你等我长大了，我们两个成亲好不好？”

一句话说得大家都笑，紫菀忍笑说：“好。不过你要先问过你三叔，看他同不同意？”

吴人着一个纸飞机，笑骂：“吴家又了个小登徒，二嫂，你可要好了，将来说不定就要了。”

二嫂笑：“还不都是跟你学的。去去，一边玩去，看把你三婶的发和脸都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