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无条件地接受他的权威。但现在不同了，她已有所改变，她该自己主，对待卢克，他，把他当作真正的伴侣，而不是把他当主人。

“告诉我尼可拉斯的地址，”她定开。

“上书街43号，”艾丽西娅低声说，畏缩着补充，“一幢白大理石房。别告诉人家是我跟你说的，我还想活命呢。”

塔西娅等到第二天下午才。她叫了辆由艾许伯恩付费的车，上书街离斯柯赫斯特的别墅很近。塔西娅疑虑尼可拉斯挑选的是这个地方，也许有人帮他从俄国来的吧。车在大理石的房前停下，她的张和迫切渐渐增。夫搀扶她上前叩门，来的是一个仆人，着黑裙，上绑着灰发带的俄国老妇人。奇怪，尼可拉斯很少会雇佣这样的仆人。老仆以蹩脚的英文说了什么，示意他们快离去。

塔西娅简单开，“我是安娜斯塔西娅。伊万诺瓦。斯柯赫斯特夫人，我来看我的堂兄。”

老妇人惊讶地听到她完畅的俄文，她彬彬有礼的回答，“公爵正在生病，夫人。”

“有多严重？”

“他快要死了，夫人，缓慢地死去。”女仆划着十字，“安基洛夫斯基家族受到诅咒，自从在圣彼得堡受到特殊待遇后他就如此了。”

“受到特殊待遇？’”塔西娅轻声重复，觉到事情并不简单，“他还发烧吗？伤染吗？”

“不是的，夫人，外伤早就好了。他伤在心里。公爵非常虚弱，连下床都下不了。他吩咐他的房间挂上黑窗帘，他不喝也不吃，每天只要伏特加，他也不活动，也不洗澡。谁一碰到他，他就像被的烙铁烧到一样大叫。”

塔西娅面无表情地听着，内心充满的同情，“有人陪他吗？”

“他不让人陪，夫人。”

“带我去他房间。”

他们穿过大厅，塔西娅惊讶地看到这里堆满了安基洛夫斯基寝里的无价之宝。他们走近尼可拉斯的卧室，闻到难闻的臭味。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味。’塔西娅记起父亲临终前上散发的也是这味。她走房间，遣散仆人。

屋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塔西娅走到厚重的落地窗帘前，拉开几许，让午后的光照房间。她打开窗，清新的空气和微风驱走了屋了重的烟味。她慢慢走到床前，尼可拉斯。安基洛夫斯基躺在床上睡觉。

尼可拉斯的外表让她震惊。他盖着被单遮到那里，但手臂还在外面。手腕上和内肘上都是疤痕掉落后弯弯曲曲的芽。看到这些，塔西娅觉胃里在打结。她望向他的脸，尼可拉斯一度英俊的外貌也毁了，两颊和脖颈地凹陷下去。肌肤毫无光泽，呈现灰白。

旁边的桌上有碗冷掉的药，碰也没碰过。一旁还熏着烟。塔西娅熄掉烟，她的动作惊醒了尼可拉斯，他警觉地醒来。

“是谁？”他恼怒地问，“把窗关上，太亮了。。。”

“是一个认为你本不想康复的人，”塔西娅静静观察她，走近他边。尼可拉斯眨眨睛，仔细地看着她，神不再如常般锐利，更像一只受伤的动。

“安娜斯塔西娅。”他低声说。

“是的，尼可拉斯。”她小心地坐在床缘，低看他。

虽然她没有碰到他，尼可拉斯却大叫，“离我远，”他哑地开，“我不想见你。。。或任何人。”

“你为什么要来敦？”她柔声问，“你在其他地方都有亲戚，法国，芬兰，甚至是中国。。。但是这儿没有。除了我以外。你其实很想我来看你，尼可拉斯。。”

“如果我需要你，我会给你请贴的，现在。。。走开。”

塔西娅正要回答，突然看到门有个人。让她吃惊的是，居然是玛。她的红发在光下散发耀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