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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阅读(3/7)

主人卧室和的房门都锁着,唯有混儿的房门始终保持对外开放,清理一次后,就再不用像以前那样,尾随着混儿的运动影,拾衣捡袜了。

我仿佛摇一变成了一家之主,吃完饭不用忙着收拾残局,混儿的书架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扫视窥探,挖掘一册到手,心儿便徜徉在过去的学海生涯里。不再留意地板上是否残留一块污迹,不再留意台上的盆是否需要浇,也不再留意卧室主人们的果是否清洗净。我把持着遥控,坐在沙发中央,唯我独尊地随意调控自己想要看的节目,这宽敞下的拐拐角角,我都得心应手,纵自如,我俨然就是一屋之主了。

我贪婪地享受起这难得的自主,忘却了远方的亲人,忘却了那台上的孤寡老太太,也忘却了这宽敞之下自己曾经洒过的屈辱泪。一个保姆的自主,让我忘乎所以,在疯狂中麻木,在麻木中疯狂,好似一只麻雀冷不丁跌落到了凤凰巢里,四面朝歌,百鸟朝凤,我成了森林之后。

自主是什么,是自由,是主权,没有约束,没有拘谨,少了首,多了摇。我如饥似渴地行使这一年来的片刻主权,霸占着这块属于别人的领地,像个侵略者,要在这领地的每个角落留下污,自主的代价往往不就是放肆后的污吗?

我不安分的本再次嚣张开来,被压制的人无遗。假如我是个真正意义上的主人,我可能连受雇者片刻的自主权也给剥夺了。本的东西最可怕,一旦有机会抬面,就沦为人面兽心了。凶残地反咬一,带着复仇与暴,找回失去的尊严,这不正是冼老师老虎与狐狸的理论吗?

阿莲的故事88(2)

我就像一狡黠的狐狸,潜伏在城市的混凝土隙间,的嗅觉,谨慎的光,矫情的神态,无不在掩饰自己内心的惴惴不安。在城市森林的虎群里,时刻窥探着老虎打盹的机会,狐假虎威之后,现原形,盘踞属于自己的领地,换上主的脸谱咄咄人,作威作福。

嘟嘟——

传呼的响声将我从疯狂中拉回到了现实,我好似梦游一般回到了原地,我本能地将围裙系到腰间,匆忙接过话筒,装成很忙碌的气问: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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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的故事89

来者正是冼老师,后面还跟着寒班长,见我系着围裙来开门,冼老师冲寒班长笑:班座不是发誓将来要贤妻良母型的吗?多学着节也不闲着。

我没理会他,自己了厨房洗碗,一盆一碗我洗了很长时间,故意消磨时间将他们冷落在客厅,也不像往日那样给他端茶送的,我是想将一个保姆的自主持完一整天了。寒班长长吁短叹着,觉得京城过年没一气氛,早知不如回家去。冼老师挖苦说,你们苏州不一个样?园林怎么了,还不是朝树上挂盏灯笼,莫非池里的鱼儿能蹦到树枝上看焰火?

寒班长走了厨房,见我拿着碗翻来覆去地用冲,叫我别浪费源,说让你上一回西北,你就学会珍惜每一滴了。一副教训吻,好像这屋的主人是她了。我也只好关了龙手到了外面,然后又拿起拖把拖起地板来,其实早上刚拖过,我实在应付不了前这对满腹经纶的才生,只好拿地板解闷。

冼老师先给自己倒上茶,又对寒班长说,渴了得自己动手,伟人早教导过:自己动手,丰衣足。他也看来,我这个保姆今天不把他当主伺候了,学心理学的,察言观有一手,可以坐升公堂审案了。

冼老师的嘴总是闲不住,开始说到除夕放焰火的事,说莲你没去太可惜了,失去养的大好时机。他那两个学生,让他老师的刮目相看,是捂着耳朵只凭视觉在远观望烟。而最让他失望的是,那混儿敢拿砖磕人,却不敢朝烟火,整个晚上他冼老师成了排兵,专爆破手的活。若赶上战争年代,他姓冼的绝对是当炮灰的主儿,而混儿肯定属于在后方指挥所端上望远镜指手画脚,穿着四个袋的军服,不扎武装带的司令官。

寒班长乐了,一语中的地总结一句:战争让怯者打扫战场,而勇者僵卧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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