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阮红旗也那么难吗？”莫小白脸红了一下，说：“那倒不难。”陈有些兴奋，追问：“已经搞定了？”莫小白摇摇：“这也得讲究个到渠成啊。”陈心里不禁的，就问：“你真的喜她？——她可是大你六七岁呀。”莫小白模棱两可地说：“要说喜不喜的——年龄对我来说不是个问题。”他不想和这个女人袒自己的心迹，就混地避开了。陈想挑逗一下，就说：“那——要是你喜的女人或是喜你的女人，比你大上十几岁呢？”莫小白笑：“嫂真会开玩笑。”

陈忽然叹了一气，低下，过了好半天，再抬起的时候，脸上就有了两行泪，那泪珠儿先是慢慢儿往下，接着便簌簌地落。莫小白扭一看，给吓一，不知这个刚才还在说说笑笑的女人怎么忽然伤心起来，再三地追问，陈才说，从他和阮红旗上，想到了自己的世。于是就将自己的过去细细说与莫小白，很是幽怨，说到伤心，那泪珠儿又不住地往下落，落得满腮都是泪痕。她讲述得很详尽，也很直，与继父那一回又一回的经历，每一细节都未隐瞒，赤地展示在莫小白面前。莫小白听得脸红心，他方才意识到，在人生阅历尤其是男女情事方面，自己还，还不是陈的对手。他从陈那赤的言语和充满望的神情上，切会到什么是风尘女。虽然这个词用在她的上未必恰当，但他觉得，那双黑的睛，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腮，那两片充满望的的嘴，那耸起伏埋藏着无限诱惑的前，所透的，都是那味。

莫小白镇定着自己，努力教自己的思想不往危险的路上行，他拦住陈的话，朝床上张望一下，说：“把丢丢叫醒吃药吧？”陈说：“别叫她，刚刚吃过了。——哎，你不要打岔，我给你说说我的中学生活吧。”就讲起她念中学时，跟班里一个同学好着，那人长得有多么多么帅，又说起一次学校组织到云峰山游，她亲见一对男女同学躲在树林中那事，还说有的学生平时随带有安全，这其中就包括她的那位男友，然后就叹着说：“我那男友脸面和你特别像，那年天你刚来的时候，我一看见你，心里忽悠一下。打那以后，每次见到你，心里都忽悠一下。你不知，我这心呐——”

莫小白见她神态不对，心慌得怦怦，忙起要走。陈哪肯放过，伸胳膊将他一把抱住，两人随之倒在沙发上……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丢丢翻了个，混地说句梦话，把两个人吓得慌忙起。

陈先前那一脸的痴迷已被某满足所代替。她很快又恢复了那明世故的样，和刚才躺在沙发上憨之态的她判若两人。陈拿巾着脸，笑眯眯地看着莫小白说：“咱俩这事可要十二分地小心，老的情你是知的，闹得不好会引发八级地震，那样的话你我全得玩儿完。”

莫小白听了默然无语。他隐隐觉得，此后他的许多事情将掌握在这个女人手中。他后悔了，后悔自己自打这个屋之后那游移不定的心态，后悔自己已然看陈赤的挑逗，但仍不能决地跨这个门槛。——自己同样也在期待着什么吗？对此，他无法否定的回答。他承认，陈的上带有一成熟女人不可抗拒的诱惑力，自己内心是喜这女人的，只是此前心里不愿意承认罢了。他不无悲哀地想起一本书上说的话来——女人是火，男人是飞蛾，明知是毁灭，可男人们仍旧一个个奋不顾地向前扑。

陈看他神情沮丧，笑：“别想那么多了，小心愁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