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需要和情，置于他们的条件中，然后再探索我们应该从中发现的他们的幸福或不幸的原因。这探索事的方法之所以好像很客观，是因为它不考虑主观情的变化。但是，它却理所当然地是最主观的方法，因为它把人们自的神状态加在其他人上，尽他们没有意识到。但是，幸福却是某本质上主观的事。

不论我们对某些情况多么望而生畏，例如，古代的苦工、三十年战争时期的农民、宗教法的牺牲者、将被屠杀的犹太人，我们仍然不可能设想这些人的环境中来推测大脑最初的愚钝状态逐渐地愚昧化过程、希望的消失以及更冷酷更制的令人麻痹的方法对前人接受快和不快的状况所造成的变化。

而且，在极端痛苦的情况下，人们将有一些特殊的神保护装置。我到继续探索问题的这个方面没有多大益。

现在，我们应该把注意力转到文明的本质上来，因为人们怀疑文明是否有作为获得幸福的手段的价值。在我们通过研究而得到某结论之前，我们不应该只是寻找几句话来概括表达文明本质的公式。

因此，我们将再一次满足于说：“文明”1这个词是指所有使我们的生活不同于我们的动祖先的生活的成就和规则的总和，它们有两个目的，即保护人类抵御自然和调节人际关系2。

为了了解更多的东西，我们将一个个地把表现于人类社会中的文明的各特汇集在一起。在这样时，我们毫不迟疑地以语言用法或者说语言觉（linguisticfeling）为指导，并且信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公正地对待排除用象术语行表达的内在察力。

第一步是简单的。我们认为一切有助于人类改造地球以使之效劳于人类、有助于抵御自然势力的凶猛攻等等的活动和资源都有文化的质。文明的这一方面几乎是没有什么可质疑的。如果我们追溯过去，我们发现文明的最初行动是使用工、控制火和建造住房。在这些成就中，对火的控

1〔“kulture”这个词的翻译参看《幻想的未来》的编者注释。〕2参看《幻想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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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尤为突，是一项非同凡响和前所未有的成就1；其它的成就开辟了人类从此一直遵循的路，这动力是显而易见的。

每一工的使用都使人类改善他的运动官或觉官，或者说消除对这些官的限制。运动力有大的力量供人使用，就如同人们可以随心所地使用肌一样。有了船和飞机，和空气就不能阻碍人的运动；有了镜，人纠正了球晶的缺陷；有了望远镜，人看到很远的地方；有了显微镜，人克服了视网结构造成的视力限制。在照相机中人创造了一可以保留转即逝的视觉印象的仪，就像唱片可以保留转瞬即逝的听觉印象一样。这两者从本质上说都是人类所有的记忆能力的化。借助电话就可以听到远方的人说话，这在童话故事中也被认为是不可能的，文字起源于不在场的人的声音，住房是母亲的代替。是第一个住所，人类十有八九还留恋它，因为那里安全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