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是在破坏。

我们无需继续行这场争论，因为我们对人类上存在的特殊的攻击和破坏本能的证明，所依据的并不是历史的教诲或我们自己的生活经验，而是对待狂（sadism）和受待（masochism）现象所作的一般的考察。你们已知，当满足与使对象遭受痛苦、待和羞辱的条件相联系时，我们称之为待狂。而当这满足的需要被受待的对象自所验时，我们则称之为受狂。你们还知，在正常的关系中，存在着这两倾向的某混合。

当这两倾向把其他目标排挤到次要地位而代之以自己的目标时，我们就称之为倒错行为（perversions）1。你们恐怕不会没有注意到，待狂与男气质（masculinity）的关系较为密切，而受狂则与女气质（femininity）有更密切的关系，它们之间似乎有着某隐秘的亲缘关系。

不过我要补充一个说明，关于这个问题我们没有取得任何展。待狂与受狂这两现象均为利比多理论所难以解释，而尤以后者为最。

这两现象构成了利比多理论的障碍，然而同时，它们又恰恰适合成为另一取代利比多理论的学说的基石。

这样，我们就认为，在待狂和受狂中，我们看到了两类本能即和攻击的混合的两个典型实例。我们一步假设，这混合的关系是一原型关系——每一个能够予以检验的本能冲动，都是由这两类本能的某些类似的合或合金所组成的。这些合的比例在每个本能冲动中当然是非常不同的。

因此，本能使合有多多样的目标，而攻击本能的倾向则在合中趋于缓和或发生渐变。

这个假定为我们的研究开辟了一个前景，将来总有一天，这个假定会显示对于认识病理学过程有重大的价值。由于合起来的东西还可以分解开，故我们可以预料，合活动将受到各分解作用的最大影响。

不过这些概念仍然太新，还没有人试图在我们的工作中运用它们2。

我们现在回到受狂所显示的那个特殊问题上。只要我们稍稍怠慢了受狂中的成分，它就会向我们表明

1关于倒错行为请参见《引论》第二十、二十一讲。——英译注。

2本问题请参见《自我和本我》第四章。——英译注。

以自我破坏为目标的那倾向存在的迹象。如果受狂确实也包括破坏本能（如同也包括利比多一样），以致自我——不过我们在这里所考虑的东西确切地说是本我即整的人1——从起源上讲包了一切本能冲动，那么我们就得了下述观：受狂比待狂产生得更早，后者是指向外世界的破坏本能，故有攻击特征。

一定数量的原始的破坏本能可能仍旧保留在内心里。我们似乎只有在两个条件下才能觉到这本能：一个条件是当这本能与本能相结合而转化为受狂时；另一个条件是当它携带着或多或少的成分，作为攻击指向外世界时。

我们现在有这样一想法：攻击也许不可能在外世界中得到满足，因为它遇到了真实的障碍。在这情况下，攻击就可能退缩，而加在内心中于支地位的自我破坏。

我们将会认识到这就是实际上所发生的情况，并认识到这情况的重要。受到阻抑的攻击似乎包着一严重的伤害。对于毁坏他和他人、以便不使自己遭受毁坏、以便预防自我破坏的冲动产生的意图来说，上述伤害仿佛是必要的。

而在德家来看，这真是一糟透了的发现。

不过德家们会长时间地安自己，认为我们的推测是不可能被真正证实的。这古怪的本能甚至把破坏的目标指向自己所栖的有机！

诗人们确实谈到了这东西，但他们对此不负责任，因为在诗的领域里他们享有豁免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