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临走时见一个人。”

这时门一打开，海被带了来，跟程杰面面相觑。大麻一把拉了海到旁，手枪指着她的：“见了她，你便有能力了。你不想以后都见不着她吧？”

海脸发青：“大哥……”大麻喝：“不用你嘴！”海不顾一切地说：“杰，别理我，不想的事不要。”

大麻用枪嘴用力向海的一，海站不牢，跌在地上，程杰趁机扑过去扶起她，用挡住她前面：“有的先打死我！”

大麻嗤嗤地笑：“你认为你那么值钱？打死你有什么用？你票房价值还未到那地步。”

“有女人在场真麻烦，跟我来。”大麻把程杰带了另一个房间：“我要保证蓝家女儿不说话，你去到他们家，闲话家常便行，拍拖则悉随尊便。”

程杰听上去，大麻果真不知雪儿被赃嫁祸的事：“对不起，大哥，我冤枉了你。”

大麻傲然地：“向个女学生赃是太小的事，要是大买卖呢，够威风的呢，才够斤两让我认。”

程杰说：“我失手了怎么办？”

大麻说：“没怎么办？坐牢啦，在牢中被人打啦，死啦，很简单。”

程杰听得骨悚然。

“要是你不回来，我一样手下无情，要海的命，你别想溜。”大麻警告他。

程杰跟着大麻从房间里来之时，海已经不见了，沙发上只余下那盒曲奇饼和相框盒，程杰放在旅行箱中便走了。在飞机上，程杰无法成眠，比要运毒还张。他不知见了蓝先生和蓝太太时，该说什么话。

飞机在星期六的黄昏降落启德机场，他匆匆把行李放文华酒店，便赶着到雪儿家里去，那是北角的怡康园，一般小康之家住的地区，倒也窗明几净。他了门铃，有个中年男人把门开了一条，还没把安全链解开，狐疑地看着他。

程杰依照大麻所说，把他们合家照亮来，那中年男显得有张，但看那青年又好像有面善，终于开门让他去了。

“蓝伯伯，伯母，我叫程杰，你记得吗？那回你在夏威夷接雪儿时见过我一次。”

“这儿有礼，是你的朋友托我带来的。”

蓝先生不敢不接，只好连声地说：“太客气了。”

“是盒曲奇饼而已，相框却是你的朋友送的。”蓝先生谢过收下了。

程杰不知的是，海在大麻拉了程杰另一房间时，把曲奇饼掉了包。

蓝先生看了程杰一会儿，记起他是船上的手，在火鲁鲁的机场碰过面的，雪儿还送他一盒豆沙饼，

现在他却西装笔，发亦剪得很整齐，他不提起见过面，蓝先生也想不起来。

看他年纪轻轻，不晓得他来意如何。只见他有心不在焉。

“程先生住在香港吗？”蓝伯伯问。

“嗯，是，不过很多时候要到外地办事。”程杰边答边心急地想着，怎么不见雪儿呢？

“雪儿在家吗？”程杰问：“好久不见了。”

蓝伯伯看他似乎什么都不知，便说：“她去了外国念书。”

程杰一脸的失望：“我还以为这回会见到她，这盒曲奇饼，是我送给她的。”

蓝伯伯想起女儿便心酸，蓝伯母连都红了，程杰到有不寻常。蓝伯伯忙：“她妈妈还未习惯雪儿在外边念书，很想念她。”

“雪儿在哪儿念书啊？我也想跟她保持联络。”程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