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什么都不肯说。”

蓝先生：“这个程杰，从来不见她提起的，为什么他要跟雪儿保持联络呢？”蓝太太：“我家雪儿这么漂亮，这小伙当然对她念念不忘了，不然怎会一下机便来？可怜她……”

蓝先生安太太说：“一年很快便会过去了，也许雪儿真的错了事。我相信对方是知她已被关在化院的，那恐吓信，不过是防止雪儿告密而已。”

“那小来什么呢？会不会是和雪儿的事有关？”蓝先生自言自语：“这个人，我还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蓝先生搜索枯，也记不起来。蓝太太说：“你神经过了，这小傻愣愣的，多半让人利用了也不知。”

蓝先生对太太说：“下次去看雪儿，别提这件事，免她担心。”

程杰一没趣地回到文华酒店，心里骂：“文华酒店，文个鬼！连说的机会也没有。该死的大麻，这样又骗了我来香港。”

拿起电话，打给老张：“是我，阿杰。”老张问：“你在哪儿？”程杰：“我在香港文华酒店，闷死了。你住过文华酒店没有？”老张：“神经病，我又不是游客，住文华酒店啥？”

程杰见不着雪儿，亦探不到消息，有阵无法忍受地空虚觉：“老张，上来我房间聊聊天，住一晚。记住穿得整整齐齐的。”老张说：“我不跟男人同床的。”程杰：“该死的，房间有两张床的，谁要跟你同床睡了？喂，信箱有没有收到信？”

“我的那个没有。”老张说。程杰松了一气：“谢天谢地。”老张：“新的那个倒有。”

“几封！”程杰问。老张故意卖个关于：“不告诉你，重大机密嘛，我带来给你看。”

过了半钟，老张打扮得像个过时商人般来了，西装至少细了一码，领带又太窄，程杰一开门，几乎没给笑死。

“盖世男来了。”老张沾沾自喜地说：“这行，很久没机会穿了。”程杰说：“是，真地像很久没穿的了。”

老张打量了一下程杰：“咦，小兄弟，不见多月，便帅成这样了。”程杰说：“意大利行来的。”

“信呢？”程杰心急极了。老张从袋掏了封信来念着：“雪儿，我你，杰。”程杰抢过来一看：“见鬼！”老张说：“怎么？有情敌了？”

“敌你的大鬼！那是我自己写的，试试八九○号信箱你有没有去开。”程杰问：“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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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老张说。程杰狐疑着，偷信的人分明没中他的计，而被偷的那封信亦不知到哪儿去了，很有挫败。

惟一见过信封上写着“香港邮政信箱八九○号”的，只有三藩市公寓的仆妇和海，而海沦是让他摇醒了，他亲看着她把粉红的尖一，当着他面前把信封了的，看过内容的只可能是仆妇。

老张见程杰一光鲜，很是欣：“阿杰，终于熬了？”程杰勉笑着，不想让老张失望：“我得多谢你。还有方老医生。”老张喟然摇：“老家伙死了，尸直地躺了几天，直至发臭才让邻居报警发现。”程杰有说不的难过，闭上睛便看见老孤零零醉醺醺的卧在沙发上，他给他盖被，那张油光邋遢的被，程杰良久说不话来。

“老张，人为什么辛苦？”程杰捂着脸：“我恨我妈把我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