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它本不合理，现代社会谁也不会接受，可是一合理的法，现在还没有。一想到价值重建，就上想到在古代它是从一什么宗教，什么哲学恢复来的，就想赶恢复那宗教或哲学，它能合理吗？就说国，它是新教国家，它有一宪法和《独立宣言》。对比一下中国，是缺少一个新教呢，还是缺少宪法和《独立宣言》。现在唱德重建的，都说只缺了一新教，没有人说缺一宪法，或《独立宣言》似的东西。

但是只建一个法还是没有大用的。我认为还应到人们心中去。

对，仅有宪法是不行的，还应有《独立宣言》。《独立宣言》里有一整理的原则，如人生来平等。

实际上还是人心里缺这个。我相信它以前曾存在于人们心中。比如一个偏僻山沟中的老百姓，你让他往酒里掺，他也许还能得来，你要让他造假药，他就会有一禁忌。现在人心中的禁忌没有了，这是最可怕的。心里的东西要重建就非常难了，恐怕一两代人也建不起来。一个法是容易的，立一个，一表决通过就行了。

我指的不是一法呀，而是一理的原则。

那还是要到内心中去。

理的原则也能心中。起码国是这样。国人《独立宣言》都是会背的，而且也到心中了。哪个黑人要是被警察揍了，他准会大叫，我人权被侵犯了。他知他有哪些权利和义务。国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一征兵都去了。现在你在国随便碰到一个56岁的人，全都当过兵，没当过的那就是有病。可是你看中国抗战的时候，抓个壮丁多难。现代国家要求的东西和古代国家很不一样。西方国家里，信什么的都有，各各样的，可是他们除了信仰宗教，对国家也是很尊重的。一打仗，呼啦一下全去了。黑的，白的，没有几个人说装病什么的。所以这个东西也能人心，为什么不能呢？

但总得有个途径吧？

途径啊，有各各样的。教会是一途径，祖宗祠堂也是一途径。实际上《独立宣言》是一个文件，但所有有理的人都愿意相信它。罗素写中国问题的时候就指，传统德有不适合现代社会的地方，而且是很糟糕的。他认为中国传统德好的地方就是什么乐天知命那一，但是最坏的就是孝。因为孝是私德，但是社会缺少公德。每个人你到他家里很净，门外就全是灰。清末民初就是这样，现在还这样。重新提倡传统理德仍然带不来一公德。

对孝本我也是一直持攻击态度的。有些东西不是孝的问题，而是作为人的基本的东西。我们现在包括孝在内的传统德都没有了。群动摇了，但是个的东西还没有生长起来。

很多知识分都是自由主义者，或者说理至上的人，他们不见得在行为上就很糟糕吧？不见得就门随地吐痰，然后随便偷沟盖。我觉得从理基础上也可以一个好人。

这小坏事他是不会去的。要就大的？对，要就大的。

智者与坏事

没有听说过真正的一个智者会很坏的事。

以理的态度/田松（4）

智者？那当然了，智者的定义就是这样的。

不见得智者就是善，但是智者大坏事的很少。从一个人彻底地相信理的那一天起，就应该能成为一个好人了。

这可不好说，理本会成为一力量。

为善为恶都可能吗？

对。

我觉得不是这样。比如说你是一个智者，你又关心理问题的话，好坏还是知的。

这恐怕是太理想化了。

太理想化了？

对。再一个看你怎么定义智者。比如如果他了大坏事，就不把他定义为智者。

不对吧？知识分他有区别智慧的标志。比如说因斯坦是智者，他不是好事情的。而是有一个什么事表现了他的智力，才成为智者。不见得他了多少好事。而且据说因斯坦私德还很成问题。

最近听说有的传记是这么写的。不过这很难说，因斯坦咱们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