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从

酒店走来两个酒徒，快活的脸盘有一会儿映着门里透的

光线，脸红得发紫。披斗篷的汉连忙一闪，躲街对面

的一个门廊里，监视着他俩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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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角的和天杀的！”有个酒徒说。“快敲七了，我约

会的时间到了。”

“听我说，”这个酒徒的同伴接着说，有转动不灵。

“我不住在话街，住在话街的是卑鄙小人1

；我住在约翰

——白面包街。……您要是说谎了，那您就比独角兽还更

上长角喽2

……人人知，只要一次敢骑上大狗熊的人，永

远天不怕地不怕，可是瞧您吃东西挑东剔西的那副嘴脸，就

像主医院的圣雅各像。”

“约翰好友，您喝醉了。”那一位说。

约翰踉踉跄跄，应：“您兴怎么说就怎么说，弗比斯，

反正柏拉图的侧面像只猎犬，那是被证实了的。”

看官肯定已经认卫队长和学这一对情投意合的朋友

了吧。躲在暗窥探他俩的那个人，似乎也认他们来了，遂

慢步跟随在他们后面。学走起路来东扭西歪，曲曲折折，卫

队长也跟着东蹭西颠，不过卫队长酒量大，脑一直很清醒。

披斗篷的人留心细听，从他们津津有味的谈中听到了以下

这些话语：

“劳什！您走直好不好，学先生！您知，我该走

了。都已经七了。我同一个女人有约会。”

“那就别我，您！我看见星星和火苗。您就跟唐尔丹

城堡一样，笑开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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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在西方，“上长角”是辱骂人的话，指该人的妻不忠，意同“绿帽

”。

原文为拉丁文。

“赁我的疣发誓，约翰，您这是起劲过了，满

胡说八啦。……对啦，约翰，您真的没剩一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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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董大人，没错，小屠宰场。”

“约翰，我的好人儿约翰！您知嘛，我约好那个小妞在

圣米歇尔桥幽会，我只能把她带到桥那个法黛尔老太

婆家里去，得付房钱呐。这个长着白胡的老娼妇不肯让我

赊账的。约翰，行行好吧！神甫一整钱袋的钱，我们都喝得

光了吗？您连一个小钱也不剩了吗？”

“想到曾痛痛快快地钱，度过了那几个钟的好时光，

那滋滋的味，比得上一真正的香的餐桌佐料。”

“妈的肚和！别放了，告诉我，鬼约翰，您是不

是还剩钱？快拿来，要不，我就要搜了，哪怕您像约

伯害麻疯，像恺撒生疥癣！”

“先生，加利亚什街一通向玻璃坊街，另一通向织布

坊街。”

“没错，我的约翰好朋友，我可怜的伙伴，加利亚什街，

对，很对。可是，看在老天爷的面上，醒一醒吧，我只要一

个黎索尔，但就可以消磨七个钟啦。”

“别再老唱舞曲了，听我唱这一段：

等到老鼠吃猫的时候，

国王将成为阿拉斯君主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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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阿拉斯城位于法国加来东南，在历史上是封建君主纷争的地方，一三

八四年起归属布尔戈尼公国，直到一四七七年才又划归法国。

当辽阔无边的大海，

在圣约翰节冻成冰，

人们便会看到阿拉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