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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阅读(6/7)

起来是个男汉,那就把这场决斗推迟到明天更稳

当些。我就赴约去了,定在七钟,您是知的。”说到这里,

他搔了搔耳朵,再接着往下说:“啊!他妈的!我倒忘了!我

一分钱也没有,没法付那破房钱,那个死老婆非得要先付

房钱不可。她才不相信我呢。”

“拿去付房租吧。”

弗比斯觉到陌生人冰凉的手往他手里了一枚大钱

币,他忍不住收下这钱,并且握住那人的手。

“上帝啊!”他叫了起来。“您真是个好孩!”

“但有个条件,”那个人说。“您得向我证明,是我说错了,

而您说的是真话。这就要您把我藏在某个角落里,让我亲自

看看那个女人,是否她果真就是您提到名字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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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才不在乎哩。”弗比斯应。“我们要的是圣玛尔

特那个房间,旁边有个狗窝,您可以躲在里面随便看个够。”

“那就走吧。”影又说。

“尊便。”卫队长说。“我不知您是不是鬼老爷本人。

不过,今晚我们就个朋友吧,明天我所有的债跟您一起算

清,包括钱和剑!”

他俩随即快步往前走。不一会儿,听见河的汩汩声,他

们知已来到当时挤满房的圣米歇尔桥上了。弗比斯对同

伴说:“我先带您屋去,然后再去找我的小人,约好她在

小堡附近等我。”

那个人没有答腔。自从两个人并肩一起同行,他就一言

不发。弗比斯在一家房的矮门前停下,狠狠捶门。一线亮

光随即从门里透了来,只听见一个牙齿漏风的声音问

“谁呀?”卫队长应:“上帝!上帝脑袋!上帝肚!”门

立即开了,只见一个老婆提着一盏老油灯,人抖抖索索,灯

也抖抖索索。老太婆弯腰曲背,一破旧衣裳,脑袋摇来晃

去,两个小窝,上裹着一块破布,手上、脸上、脖上,

都是横七竖八的皱纹;两片嘴瘪了去直陷到牙龈下

面,嘴周围尽是一撮撮的白,看上去就像猫的胡须似的。

屋内残破不堪,如同老太婆一样衰败。白垩的墙,天

上发黑的椽条,拆掉的炉,每个角落挂满蜘蛛网,屋

中摆着好几张缺断脚的桌和板凳,一个肮脏的孩在煤

灰里玩耍,屋底有座楼梯——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一张木梯

——通向天板上一个翻板活门。一钻这兽,弗比斯的

那位神秘伙伴就把斗篷一直拉到睛底下,而弗比斯一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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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拉逊人那样骂个不停,一边像可敬的雷尼埃1

所说的那样,

让一枚埃居闪耀着太般的光辉,说:“要圣玛尔特房间。”

老太婆顿时把他看成大老爷,拽住那枚金币,把它

屉里。这枚金币就是披黑斗篷的人刚才给弗比斯的。

老太婆一转,那个在煤灰里玩耍的蓬垢面、破衣烂衫的

男孩,捷地走近屉,拿起金币,并在原放下一片刚才

从柴禾上扯下来的枯叶。

老太婆向两位称为相公的人打了手势,叫他们跟着她,遂

自己先爬上梯。上了楼,把灯放在一大箱上。弗比斯是

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便打开一门,里面是一间暗的

陋室,对其伙伴说:“亲的,请吧。”披斗篷的人二话

没说,就走去了。门一下又关上了。他听见弗比斯从外

面把门闩上,然后同老婆一起下楼去了。灯光也消失了。

八临河窗的用

克洛德·弗罗洛(我们设想,看官比弗比斯聪明,早在

这整个历险中已经看来了,那野僧并非别人,而是副主

教),他在那间被弗比斯反闩上门的昏暗陋室里摸索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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