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9部分阅读(6/7)

的尖鼻发现了,跑了好几趟队队长了门只觉得一腥臭熏得脑袋疼,闻不汇报里说的香味。她前脚回到队,芦后脚又来一张汇报。等芦毕恭毕敬倒退着关上门,队长厌烦地说:“今天这家伙跑了四趟!”

“说明三组该派个组长了!”方队长说。

队长捉摸过滋味来:跑得勤是为了表现积极!问:“派谁?派芦秀慧?”

“不行!不行!越是想当的越不能派,这家伙汇报的分太大。”方队长对去年冬天的“炸窝”印象特别刻,但是派谁呢?得派个有文化又不拉帮结派的:“派司空丽,当代组长,等来了新的劳教分再扶正!”

于是澳洲黑当上代组长。“代”的责任与“正”的一样,只是不用换铺位。澳洲黑皱着眉上任,她不愿当“长”。世上的事总是这样颠倒,求的两手空空,不求的坐享其成。嫉恨变成一条蛇,一咬啮着芦天接见时,澳洲黑曾经破坏过她的好事,现在又抢走组长的位置。新仇旧恨煎熬得她一夜夜睡不着。

“你看!灵不灵?派了代组长,姓芦的就不跑队了吧?”方队长对队长正说着,听得窗外嘶嘶作响,开门一看:是只金黄的蝇掉在蛛网上哀鸣,黑蜘蛛挪动着瓶盖大的肚,攫住猎,一咬住它的。方队长抡起扫帚一挥,狩猎者和被猎者一起搅得稀烂。

地球上许多事都照球形规律发展,蜘蛛吃蝇,扫帚在后,拿扫帚的人呢?别忙!不久就到她了。

过了几天,中午时分,队长带着女囚从稻田回号。兴许是饿了,女囚们走得飞快,队长迈着大步跟着,忙着巡视自己辖的囚,顾不得看周围的景。这时,远远开来一辆卡车嘎地煞住,下一个小伙,一边挥手一边叫:“场在哪里?”

队长回一看,绿军装,红袖箍,气,便问:“你是哪儿的?”

“局里来的!”

局里的人来这儿什么?怎么会不知在哪里?队长一犹疑,女囚队伍已离开一大截,只得胡举手往西一指,急急赶上去。自从队长在女劳教队显示了众的威慑力,方队长就安排她一人带队工,让小郎专看号,三王队长协助看案卷。有一批劳教分快到期了,需要写改造表现。资历,方队长应该提升,中队长的位置该让给三王队长,要让未来的中队长熟悉业务,免得上台后抓瞎。其实一个人带二百来个女囚工,那才是真功夫。虽说羊倌放羊有放到三百只的纪录,可那是柔顺听话的羊,何况还有牧羊狗当助手。这都是大活人,而且是从人群中筛来的特殊角,而且没有狗当助手。队长接了这个任务表面镇静内心却十分张,在女囚队伍以前,天王老叫她都不敢停步。丢一个女囚就等于学校考试不及格,她一向是前三名,这个脸丢不起。

窝十六(3)

小伙顺着手指往西南一看,远远一片凋黄的墙,墙下稀疏的红蒿掩映着矮矮的坟,上长长短短的木牌——是坟地!顿时大怒,一溜儿小跑追上来,厉声喝:“吗糊人?”

队长哪能吃他这一,站住脚,正说:“现在是工作时间,请等一会儿!”

面对着一张冷冰冰的俏脸,小伙被镇住了。乖乖地让到一边。看她匆匆赶上去走一个铁丝网缠护的大门,向一个矮胖的女看守代了几句,然后一个门里一个门外,一五一十地清院的囚数。清结束,“冰人”方才回过来,一双俏凌厉地上下打量他:“局里哪一分的?怎么会不知在哪里?”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