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计的老太太。她抱起小孙孙，送里屋，然后又让这位不请自到的儿媳妇吃了东西，到了晚饭时才一地把详情来。她也知了这姑娘的为人，就告诉了老伴。

一个月后拉费克回来了，园里摆好了桌，宾朋满座，都期待着什么。

“这是什么，妈妈？是妹妹的婚礼吗？”

“不，孩，是你的。”

正在这时老儿从屋里来，带着喜气洋洋的斯维塔迎了过去。那傻丫扑上前抱住他喊：“你病了，又门办公事去了，怎么不写信告诉我呢，可把我急坏了。要是再不回来，我就会起疑心了。”

听到这些话，老儿对拉费克摆摆手指，意思是说，你自己看看，你居然要骗这样的女孩。

所以斯维塔丝毫不知她曾被人引诱和遗弃过。真有福气。

娜塔莎讲完就该瓦娜了，大家都在背后叫她“党内大人”。她们有些担心地望着她：她会不会再来一通德教育课？但是这次，她们的担心变成毫无据的了。

故事之四

“大人”瓦娜讲的是一个关于国定居的离奇故事。其实，所有关于从苏联去的故事都十分离奇。

你们知吗，工人代表有时要理一些难以预料的纠纷。

例如，一个已婚，有了孩的男人死了，忽然有个女的说她肚里的孩是这个男人的，怎样才能证明这男人是孩的父亲呢？这类事情并不常见，但要是碰上了，就是闹到法院也不好解决。因为这事儿很难证明，连法官也束手无策。可有一次，一桩这类的案很快便得到了圆满的解决。

一天，一个老太太找到我们说：“我儿死了，现在他们大学里有个哲学系的女学生要生孩了，这孩呢，是我儿的。我们想让孙用他爸爸的姓登记，这可以吗？”

我们回答说可以，但如果他结过婚有妻的话，那就需要这位寡妇来说明一下她丈夫确实曾对她不忠，和那个女的发生过关系，并且她还得同意这孩在她丈夫的名下领取公家的补助。

第二天来了一位青年妇女，她说：“是的，我知那是我丈夫的孩。我并不介意他和我自己的孩姓一个姓。”

我们那里的工作人员都对她这宽宏大量的态度到吃惊，但他们还是要找证人。证人们也找到了——与死者从前一起住合居单元的邻居。他们承认，在他妻不在家时他曾把某某人带到家中，还在厨房里当着邻居们的面说过他要和妻离婚，和她结婚。他们看见他给那女的钱，还有一次看见那女的带来一餐送给他——换句话说，他们已经共同享用钱财了。楼里看门的人也来作证，证明死者确实曾去过某拿着某等等——结果我们只好父关系给孩登记了。这时，孩刚刚生。

手续都办好了，我们都为苏联人民的成熟与襟到惊喜。你想，有人勾引了一个女，又将她抛弃，可她生下他的孩后用了他的姓，并得到了一笔可观的补助，而不是单亲家的那5卢布。这一切都要谢她周围那些善良、诚实而又情的人们。

一个月后我们发现那位被“引诱与遗弃”的姑娘带着她那一大帮新认的亲戚移居到了以列。原来这姑娘在临生孩之前接到了境签证，所以那些人才迫不及待地办好那些手续。她的孩究竟是不是那个死者的我们无从得知，也许这永远是个谜。之后我们想惩办那个看门人和邻居们，理由是他们伪证——只不过为了搞清真相，可他们都开始推卸责任。

我们以后便牢记这个教训、时刻保持着警惕。

瓦娜几乎没有讲完便遭到佳丽娜的攻击，后者开始对瓦娜产生了不信任。

“对不起，瓦娜。”她大声说，“你有什么据说那孩不是死者的呢？”

“当然有据。我告诉你，他们全都到了以列，销声匿迹了。”

“那又何罪之有呢？”

“看他们那副急不可待、拼命跟那位所谓被‘引诱与遗弃’的姑娘和婴儿近乎的德——你认为他们都诚实吗？”

“可他们都想去呀，总不能不办签证就买飞机票飞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