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把第二火柴像罗数字的d的样排放着。

“不差吧？”

“不得了。”她好像很佩服似的说。“你是专业的吗？”

“某意义上是的。像是专业一样。”我说。确实是这样。只要拥有能够听和语言有关的知识和音调微妙不同的耳朵，这一小事是会知的。而且以这对人的观察，我也不是不能算专业。问题还在后。

我决定从初步开始。

“你单对吗？”

她了一会儿左手的指尖然后张开手。“是戒指……不过没关系。这就三分了。”

三火柴在我面前以见的形状排列着。在这里我又停顿了一会儿。情况还不错。只是有痛。每次这个的时候，就会癌。因为假装集中神的关系。虽然说起来很愚蠢，假装集中神和真正集中神差不多一样累人。

“还有呢？”女人促着。

“钢琴是从小就开始学的吗？”我说。

“从五岁开始的。”

“是以专业在弹吗？”

“虽然不是在音乐会表演的钢琴家，不过也算是专业。有一半是靠教学在吃饭的。”

第四。

“你怎么会知呢？”

“专业是不透玄机的。”

她吃吃地笑起来。我也笑了。不过底细揭开其实非常简单。专业的钢琴家手指在潜意识之下会有一些特殊的动作法，只要看那手势指…比方只是敲着早餐桌…就可以清楚地分专业和非专业了。因为我以前曾经和会弹钢琴的女孩往过，所以这程度的事我倒是知的。

“你一个人住吧？”我继续说。没有据。只是凭觉。大上的运动过之后，一比较像样的灵就会开始作用起来。

她撇着的嘴有松开地往前嘟来。然后拿新的火柴来，在已经有的四上面斜着架上去。

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小了。睛要不细看的话，就分不有没有在下的那雨。远方传来车咬着砂砾的声音。那是车从滨海路开往饭店大门经过斜坡路上来的声音。在柜台待机的两个服务生听到那声音大步穿过门厅，赶到门外去迎接客人。一个还撑着一把黑的大雨伞。

终于一辆漆黑的计程车现在门厅外的回车上。客人是一对中年男女。男的在油尔夫西上穿茶外，着绿窄边帽。没打领带。女的穿着草绿质料细的洋装。男的格结实，晒得很黑。女的穿着跟鞋，尽如此，男的还是一个。

一个服务生从计程车的行李厢拿两个箱和尔夫球杆袋，另一个撑开伞为客人这雨。男的挥手拒绝雨伞。雨几乎好像已经停了。计程车从视野中消失之后，小鸟仿佛迫不及待似地一起啼叫起来。

女人好像说了什么。

“对不起？”我说。

“现在这两个人，你想是不是夫妻？”她重说一遍。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