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那个秘密……

仅此而已……仅此而已。哪怕知了真相，他也想独自留在她边

仅此而已。

所以，他容不下别人，所以怀义要死，所以沈太医要死，所以……

所以他的哥哥弟弟们……他也……

张昌宗痴痴地看着武曌——哪怕，他会像他们一样，死在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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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曌没动他。

她闭了闭睛，再张开，已是另外一番威媚兼备的笑容。缓缓地，她伸一指尖，抚上张昌宗的脸颊，又垂下来，将俯在张昌宗耳边：“榻上候着。”

张昌宗睛一亮。

……

片刻后。

寝殿内一片漆黑，帐内传来阵阵男女柔的哦之声，时而还带着些沉重的息，与男似乎极动情的呼唤——

“主上，主上，主上……”

帐翻红浪，翻云覆雨……

帐内，无边。

帐外，衣着端整的武曌勾起角，坐在凤仪牡丹的屏风外，细细地啜了酒，对帐内那些动静，似是丝毫不闻。甚至眉目间还带了三分笑意：“果然，康健，血气方刚这事，朕可以装得个模样，却装不了里儿啊……

说到底，当年育几个孩，还是蚀了些本……”

上官婉儿坐在她侧，攥成拳的双手，藏在袖中，面上却丝毫不动。

武曌挑了下眉，看向她：“心疼了？”

“臣不敢。”

“无妨，你若喜，那下一次，便是你去也好——横竖前些日这王娘告诉朕，她怕是有了，便是她不留，可要清净安稳，也总得小半年。朕正愁没人选。只怕这些日，你却要便宜他了。”

上官婉儿抿住双，仍旧不言，心中狂不止：“臣……臣愿为主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便是要臣命，臣也可立时自尽于主上面前……

但，但代主上临幸……为主上龙替……

臣……臣不能……”

武曌听到她的回话，送至边的酒便停了下来，斜看着她：“一个男人而已，你竟真的上了心？”

“……主上，他……六郎对主上，一片真心……”上官婉儿讷讷。

“一片……真心？”

武曌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是带着笑声说的——三分好笑，七分叹息。

她放下酒杯，冲着上官婉儿摇了摇：“一片真心？